宋游难觅

八百年缜砚缜粉,不拆
杏默杏永远心头好
瞎鸡儿型写手

关于写手的一周年总结,,,零零碎碎列了好多有杏默和缜砚

啊!!!我真的好想写缜砚雁俏讲相声!!!!啊!!!!


依旧是缜砚
《他和他的诗人》
也许这里,美人的双眸难以保持明丽,
新生的爱情第二天就会凋敝。
我依旧向你而去。

第五次分享——魏晋南北朝+宋代专著篇

嘉陵江边:

太感谢了


ʙᴀʀɪᴜᴍº:



之前和@秋蝉梧桐 约定好了要做一次魏晋南北朝+宋代相关数目的分享,于是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一并分享给相关年代历史的爱好者~




第三次资料分享时的两本绝版书籍本次也会重开限时分享,时间为24个小时,需要的朋友可以抓紧时间。




另外这一次的书目会持续更新,希望大家可以持续关注这篇lof。当然我非常欢迎大家私信新的书籍或者提出自己的需求,我会一并增补上去的~




 




宋代专著合集:https://pan.baidu.com/s/1f9z1IiZwHhjML5q2giTy3A




魏晋南北朝专著合集:https://pan.baidu.com/s/1Xd1gHT84EXUun6c24Iwq3A




绝版书两本:https://pan.baidu.com/s/1YDT_CX2JRaOz_pWATkfvNQ




 




附所有书籍清单——




 




宋代书籍清单(23本,排名不分先后):




《宋代官制辞典》
《宋代开封研究》
《宋代科举与文学》
《宋代司法制度》
《行走在宋代的城市:宋代城市风情图记》
《两宋财政史》
《内闱:宋代的婚姻和妇女生活》
《两宋史研究汇编》
《宋代茶法研究》
《南宋史稿(修订版)》
《宋代商业史研究》
《宋代教育史概说》
《宋代白银货币化研究》
《宋代的家族与社会》
《宋代服饰制度研究》
《宋代科举考试文体研究》
《宋代民间巫术研究》
《宋代民众祠神信仰研究》
《宋代物价研究》
《宋代娱乐生活-瓦舍文化》
《宋代宰辅制度研究》
《宋代志怪传奇叙录》
《文化的边界——两宋与辽金之间的书禁及书籍流通》




魏晋南北朝书籍清单(15本,排名不分先后):




《乌桓与鲜卑》
《六朝民族政策与民族融合》
《建康实录》
《新编诸子集成.颜氏家训集解》
《洛阳伽蓝记校笺》
《玄学与魏晋士人心态》
《玄学与魏晋社会》
《魏晋南北朝兵制研究》
《魏晋南朝寒人仕进研究》
《魏晋南朝江东世家大族述论》
《魏晋南北朝隋唐史三论》
《太平道与天师道_札记十一则》
《东晋门阀政治》
《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上、下)》




绝版书:




《安徽近代史》
《抗战时期湖南经济损失和人口伤亡研究》




PS:




第一次分享:http://barium593.lofter.com/post/1f4b5eec_129cc26f




第二次分享:http://barium593.lofter.com/post/1f4b5eec_12a72753




第三次分享:http://barium593.lofter.com/post/1f4b5eec_12aa8496




第四次分享:http://barium593.lofter.com/post/1f4b5eec_12e3cfec


杏默 雁俏 《那一年的年夜饭》

傻屌梗
来自7.14的俏如来座谈
详情请点击
https://m.weibo.cn/5610950991/4261773089344995
瞎鸡儿写

“苍离啊!俏如来!猛快来吃年夜饭了哦!等一会火锅冷了就不好吃啦!”杏花君挥舞着手中的饭勺,招呼着坐在客厅里对毕业论文的师徒两人。
如果不是客厅和饭厅的距离过远,杏花君说不定能发现,俏如来本来被默苍离怼的煞白的小脸又白了几分,连抓着论文纸的手都抖了起来。如果他知道,今年的年夜饭是杏花君本人上场,他一定不会接默苍离打给他叫他过来对论文的电话!师尊明明就是为了讨杏花君开心叫他过来送死!俏如来心里泪流满面对天咆哮。默苍离一镜子扣在俏如来手上,制止住他颤抖的手,一个冷漠的眼神扫了过来,明明白白写着“如果不吃杏花的饭,就自尽。”然后起身走向饭厅,留下避过了银燕却没避过杏花君的俏如来在角落里黯然神伤,说好一哥有天运呢!这是天要灭忠良啊!那边杏花君开开心心地给默苍离拉开椅子让默苍离坐下,又去厨房忙活火锅材料了,从俏如来这里看过去还能看到万年冰脸的默苍离脸上有种神秘的微笑。俏如来不禁抖了两抖,果然是师尊啊,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啊。对于俏如来来说,既然避不开,那就拉个垫背的,心头一念起,他抓起客厅的电话拨通雁王的手机,刚通没几秒,雁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师尊?”即使雁王压抑地很深,但俏如来还是感受到了这个人口气里的欣喜,嘿嘿嘿,这下好办了“咳,师兄,是我。”
雁王语气果然就冷了下去“师弟,怎样,是毕业论文不过关,被师尊骂的准备跳楼叫我去收尸吗?”
“师兄,好不容易过年了,说不吉利话可是会被雷劈的哦。”
“哼,有话就快说,为什么总师尊家的电话打给我?”俏如来按住心里快乐跳跃的小恶魔,尽量平静地温和地回答雁王:“师尊说叫你有事,让你过来一趟。”
“真的?”
“当然,俏如来出家人不打诳……”
嘟嘟嘟的忙音传过来,俏如来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既然都要死,没有师兄,怎能愉悦呢,真是愉悦啊。
“啊!俏如来啊,猛过来啦!火锅开始啦!”那边杏花君还在喊,
俏如来好不容易愉悦的心情维持不过三秒就这样付东流水去。
磨磨噌噌到了饭桌上,俏如来对着七彩火锅汤感慨,果然是银燕教出来的手艺,这个色彩,这个诡异漂浮的不明物体,一定是真传。杏花君也坐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今年跟银燕新学了火锅,还不知道如何,不好吃要说哦!”一边把碗筷递给俏如来。默苍离夹了一块圆不圆方不方的肉丸一口吃下,点点头对杏花君说:“你做的很好。”杏花君这才放心地对着默苍离笑,拿着勺子给默苍离打了一大勺食物。转头又给俏如来打了一勺叫他“俏如来啊,麦生分哦,多吃点!”
俏如来表面礼貌性地回答“多谢冥医先生,俏如来自便。”心里不禁纳闷雁王怎么还没来,麦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份“美食”啊。“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铃声一响,俏如来心头的大石落了地。杏花君奇怪地问“都这个时候了会是谁来啊?我去看看!”俏如来抓紧时机站了起来,带着完美的微笑说:“冥医先生吃吧,有事弟子服其劳,俏如来去开门。”说着快速的走向门口,利索打开门。门外的雁王西装齐整,头发一丝不苟的束着,如果不是发尾的几根头发丝翘了起来,俏如来绝对、百分之一百看不出雁王是飙车来的。俏如来立马露出了佛光普照的微笑,对雁王说“啊,师兄,你来了啊”雁王听到这一句明显温柔可人充满爱意且扩大音量想让别人听到的话立马就察觉不对,脸色一变,眯了眯眼睛低声对着俏如来说“师尊叫我过来做什么?俏如来,劝你麦做不该做的事,我若怒了,这个小区承受不起。”
“师兄,俏如来从来待人温和,让你有这种感觉,是俏如来的错。”
“俏如来啊!是鸿信吗!麦站在门口,叫他一起来吃年夜饭啊!”杏花君的声音从饭厅传了过来。站在门口的俏如来让开位置,雁王终于明白了这个笑眯眯的黑心糯米团搞了什么鬼,心里先恨恨地骂了句“好你个史叮咚!”,再随便扎了好几个叮咚娃娃才顺从地走入饭厅。
俏如来和雁王一起坐下,杏花君起身去厨房拿碗,留下三个人,雁王看了锅里翻滚的七彩汤一阵恶寒,心里恨透了俏如来这个伪君子,又看了眼默苍离,“师尊,我……”
默苍离看了他,一眼从火锅里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俏如来的碟子里,推给雁王,“这一筷吃下去,你会明白。”雁王霎时顿了一顿,谁都知道冥医的厨艺是跟银燕学得,这一筷下去,就是生死未仆,但是!这是默苍离夹的!就在雁王犹豫不决时,冥医把碗筷蝶拿了出来,看到雁王盯着碟子,以为他多饿,将餐具放在雁王面前热情地说“你怎用了俏如来的碟子?饿了吗?来赶紧吃啊!麦客气哦,菜还有很多!”雁王被杏花君的热情注视弄的好像不吃不是人,于是他忍耐心里的嫌弃,夹了一筷碟子里的菜,视死如归的塞进口里。一口,只要一口,雁王就眼泪流了出来,他明白了,为什么每年春节俏如来不回家吃饭,不是去玄狐家就是去海境度假,这种食物,真不是人吃的!!!他回头看旁边的俏如来顿时多了一份爱意!杏花君看到雁王眼泪都流了出来还以为是火锅底料太辣了,问了声“是太辣了吗?怎么鸿信你眼泪都流出来了?苍离啊,你觉得辣吗?”
默苍离示意俏如来给雁王纸巾,再冷冷看了眼流泪的某人说道:“天,还不是我的对手,这种食物,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介意少一个徒弟。”
于是这一天,俏如来和雁王,“真情实意”的品尝了一顿“美食”。
听说第二天,医院的取药处,一个白衣服的青年和红衣服的青年一边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一边领了同样的药,据不知名脚仔王说单子上都是一个月剂量的胃药。




!!!

那个!!有没有缜砚女孩在线聊天!!我们来一起快乐磕缜砚啊(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飞光与酒》

还是我永远的缜砚!
激情创作,有bug大噶请提醒我!已经被掏空身体了。

正文:

将写着生日快乐的卡片塞入沾着露水的玫瑰花束中,花儿摆放在靠近阳台的茶几上,北冥缜才想起来,这是他与砚寒清分别的第五年了,而他的木箱里也存了396朵干枯的玫瑰。

他的朋友同学总是诧异,他每在一个地方定居,最先去找的一定是花店。在6.29日这天订购一大束玫瑰花,也不送人,只是放在角落里,任那美丽花朵一点一点枯萎,变成干花,再收拢到木箱里。

也有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问他,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他每次都是摇了摇头,不曾回答。因为,他不追求任何意义,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念想。

打开衣柜,把那个每次搬家都仔细珍藏的花木箱翻了出来,尚未开启就有玫瑰花冷清的味道透过木板绕着他的鼻子撩拨,是的,在长久的日子里,玫瑰花浓烈的芬芳早已被磨成了像月光的味道,冷清而隽永,却带着俗世的烟火气,很像砚寒清的味道。

他一定是疯了,他将这个花木箱小心翼翼地抱着,仿佛他抱着的不是木箱,是砚寒清。

这一定是思念太过折磨人了,轻而易举得攻破他长年累月的防御堡垒。

他想。

他和砚寒清第一次相遇是在课堂上,高三忙碌的学业不仅压在每一个高三学子身上,老师也不例外。他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在忍病坚持上班的第三天晕倒了。不得已,学校安排了砚寒清来代课。

砚寒清并不熟悉理科班的楼层排布,而学校里的班级名标早已模糊的看不清,走错了好几个班才找到了北冥缜的班级,这还是后来砚寒清告诉他的。

找到北冥缜班级的时候,上课铃早已响了好几分钟。在大家以为又要自习时,砚寒清才抱着教辅资料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刘海附在光洁的额头上,连衬衣都有折痕,但砚寒清看起来并不狼狈,他带着温和的笑意先和同学们道了歉,再简单介绍了自己,说明这一个月的语文课都是由他代上,才开始了那天课文讲解。

砚寒清的声音是温润而平和的,没有他的班主任一惯的高谈大嗓门的姿态,逐句逐句地娓娓道来,讲述着《苦昼短》的故事。

说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时,讲到南朝沈约的《宿东园》:“飞光忽我遒,岂止岁云暮。”又说了孝武帝司马曜举杯对长星说:“劝尔一杯酒,自古哪有万岁天子?”语气又变成了叹息。

北冥缜就这样一直看着他,莫名情愫悄悄地生长,不知是砚寒清共情感染了他,还是他本来就注定要为砚寒清一生孤注,情爱就这样破土而生。

后来的北冥缜并不记得《苦昼短》到底写了什么,却在每个难眠的夜里,想起那句“飞光忽我遒,岂止岁云暮。”和砚寒清缓缓念出这一句是的神态:微皱着好看的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哀切。

然后北冥缜就像着迷了一样,十七岁的少年,失去了他最重要一魂,那缕幽魂牵挂在了砚寒清身上,他在课堂上贪婪地记录下砚寒清每个动作每个神态,甚至在砚寒清代课期结束后,问到了砚寒清的生日,看着同月同日的生辰,禁不住内心的小窃喜。寻到了砚寒清的住址,每天提早一个小时搭车去那栋有些陈旧的楼下,打着瞌睡藏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砚寒清每天从这里经过,再偷偷跟在背后,上同一辆公交车。执着得有些变态。

要不是南方爱突如其来的阵雨,也许砚寒清永远都不知道,有个少年将他放在心头最晶莹的花朵上,郎朗的月光从此永不坠落。

这阵雨来得太突然了,刚下公交车就劈头盖脸地倾倒了下来,北冥缜看着前方一下车顶着公文包跑向学校的砚寒清,不知道那里来得勇气,他跑上去,将手中的伞往砚寒清怀里一塞,不顾后面砚寒清连声的“同学!”头也不回地跑了。因为再慢一步,他怕他会回头,把自己满腔爱意倾泻出去,他承不起,被砚寒清疏远的后果。

这一天最后一节自习课最后十分钟,疲倦的高三学子们都归心似箭,趴着的趴着,聊天的聊天,还有几个没有带伞的同学抱怨着下个不停的大雨。

砚寒清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班级门口,拎着北冥缜的伞,时不时看下表等着下课声的到来。

而望着窗外的北冥缜早就知道砚寒清的到来,他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砚寒清,拼命忍下躁动不安的心,他有些害怕,要怎么和他说话,他还有些欣喜,欣喜砚寒清在这60个人中记住了他。他趴在桌子上,不敢看门外的砚寒清。

时间却是不等人的,下课铃声准时响起,他不得不出去面对门外那个痴心妄想的人。

磨磨噌噌到了门口,他尚在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时,砚寒清就开了口“北冥缜,谢谢你的伞。”笑意盈盈的模样,灿烂地封锁了他所有疲惫。

“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吃个蛋糕吗?城南有家蛋糕店的黑森林和乳酪蛋糕很好吃,就当今日伞的谢礼吧。”砚寒清没有问他为什么给他伞就跑,平常自然得像是面对一个好友一样。北冥缜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紧紧抓着书包背带的手也松了,轻轻回了句“嗯。”

然后他们就去了那家蛋糕店,他坐在桌子旁看着周围叽叽喳喳愉快聊着天喝着饮料吃着蛋糕的女生,再望望柜台前熟练点蛋糕和饮料的砚寒清,觉得自己如此的满足。

“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蛋糕和,索性和我日常吃的一样了,不介意吧?”砚寒清说着,将盘子里的蛋糕黑森林蛋糕和一杯金吉柠檬茶放在北冥缜面前。他点点头“砚老师,我都可以。”在默默心里记下了砚寒清喜欢吃黑森林蛋糕的嗜好,也许还喜欢其他甜食呢。

两人吃完回家,砚寒清跟他上了公交车,下车时雨突然又下了起来,两人只能挤在一把伞没,慢慢走向砚寒清家,走着走着,砚寒清说“你,其实不住这边吧?”北冥缜还没来得及反应,砚寒清低笑一声又说了下去“因为早上时搭车总能见到你,而榜晚回去时却没有见过你,所以才这么想的,希望不会太唐突。”北冥缜站住了,心里怦怦回响着: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这两句话,手攥着书包背带垂下的带子。砚寒清也陪他站在雨中,静静地,不说话,像是等着北冥缜的回答。“我……”北冥缜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晦涩,心头又翻滚着也许砚寒清并不介意,或者他能接受呢,“砚老师,我喜欢你。”按耐让他红了眼角,说出这句话抬头时他抬头平视着砚寒清,看着那脸上错愕的神情,心里就像开了一个口,源源不断流出了爱意“我喜欢砚老师,是未曾说明而难言的,但我还是喜欢砚老师。”说完他就低下了头,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等了几分钟,一声叹息中,砚寒清摸了摸他的头,只说了句“走吧。”再未说什么,一路无言。

就这样北冥缜浑浑噩噩地回了家,自己脱口而出的表白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前方不再是他明了的未来。
未曾拒绝的态度让他错乱。
也许是有希望的,但也许,只是砚寒清不忍心呢。
他开始有点害怕见砚寒清,不再去砚寒清家楼下等他,只是默默地在远处偶遇时,看他两眼。
时光流到了高考的最后一个月,北冥缜帮着班长把练习册搬送到办公室,因为是早上,办公室里,只有每日早早报道的砚寒清。
砚寒清看见了他们,微笑着点头示意,和往常无二,仿佛他和北冥缜之间的小插曲并未发生。
本来跟着班长走出去的脚步又一拐,走到了砚寒清的桌子前,砚寒清好似并不意外,还是带着笑意自然地看着他“怎么?有作业问题想问我吗?”
北冥缜低头看到了他手边的一本笔记本,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多年,有些陈旧。砚寒清迎着他好奇的目光,回答道“这是我的日记本。”随手将本子递给了他。本子里写了很多了零零碎碎的生活小事,从砚寒清的读研到教书生活,各种各样。他信手一翻,在一堆鸡毛蒜皮里,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上面写着“3月24日    晴    
理二班的那个第三排靠窗叫北冥缜的同学又在看着我走神了,不明白他是在想别的还是在有什么事情,这可不是好事,高三的孩子要好好听课啦。”下面还有一篇:
“3月27日     多云
今天起的早,喝着牛奶去阳台看太阳时,看到了北冥缜小盆友从M347公交车上下来,走到我家楼下,不知道躲在哪里了,他那么早过来这边做什么呢?好奇。”
翻过两页,又看到了他的名字:
“4月1日     小雨
北冥缜小盆友今天搭公交车时站着打瞌睡了,头一点一点的,有点可爱。”

后面的他不再翻看,从这一页一页日记里,足以拼凑出让他问一问砚寒清的勇气,他认真看着砚寒清“老师早就知道我去你家门等你一起上学的事情了,也知道我对老师的喜欢,为什么,不回应我呢?”
砚寒清诧异地看着他,稍作不明白他的日记泄露出的信息表明了什么,面不改色地回答他“我喜欢每一个学生。”
北冥缜却不甘心一样强硬地回答他“可我不会喜欢每个老师。”
对面的砚寒清无奈地回答他:“老师不过是授人以渔的渔夫,哪管的上学生爱不爱自己。”

北冥缜推了所以退路只想要一个回答,砚寒清却巧妙避开了所有的诘问,安全后退。只有他,在悬崖摇摇欲坠。

他放弃了,放下那本笔记本,拖着无处安放的心。

高考和毕业如期而至,北冥缜告别了这座学校。

等着到了6月29日,像是想告别一样。
他提着黑森林蛋糕和整束包裹好的玫瑰花,敲了砚寒清家的门,没有人回答他。他等到了晚上11点,也未曾见。
最后,还是留下了蛋糕和只带着花离开了。
他不懂如何去表达爱意,只有玫瑰,是他觉得最真诚的表明,但这束花却枯萎在他的房间里,成了干枯的干花,北冥缜没有丢失它,找了一个木箱子,将它们一只一只放好。带着它们和每年生辰买玫瑰花的习惯,离开了这里。

北冥缜打开了被自己抱着而带有余温的木箱,每一只干花都被妥善保存着,失去了艳丽的红色,却能永生。

他想,当年的北冥缜太年轻了,轻易地把爱宣之于口,以为只要有爱意就能抵过一切苦难,他却忘了砚寒清的选择。

他后来也看过千万人欢呼的爱情,再也无法动心。

第六天了,生日那天的购买的花朵已经干枯的差不多了,北冥缜打着哈欠拿起花束,到阳台上仔细拆开,一只一只摆放在阳光茂盛的地方,好了才站起身,而就在起身后的刹那,他想也许他从来就是被神眷顾的人。

他看到了披着一身光芒的砚寒清,站着他隔壁的阳台上,光辉给他渡了一层金色,如梦似幻,让北冥缜不禁说出了他魂牵梦绕的三个字:“砚老师……”
对面那人也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从半蹲着起身,看见他时的神情有些呆愣,不可置信般。

但,他们就这样望着对方,阳光不留情面地时光交织中加重自己的热度,突然他们就笑了,仿佛不曾分离,永远默契。

“一瞬间,所有经年累月里无数爱的苦楚,通通融化在了砚寒清的明净的眉眼里,潋滟生辉。”

飞花逐叶

#缜砚# 《飞花逐叶》
大概是相爱相杀(????????

        眼前,看不清是飞花还是落叶
剑与刀握在手中,是谁,先开始了。
         北冥缜的刀撞击上了砚寒清的剑,刀光剑影里随即分开,交错的身影,瞬间就变成了背对背的姿势,砚寒清沉稳出声:“殿下,准备好了吗?”
        “嗯。”青年轻声回答。得到了回答,砚寒清施展轻功翻身到了北冥缜面前,一式剑招起。北冥缜严阵以待,他从砚寒清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同以前的凌厉。
        砚寒清的剑带着风声而来,北冥缜以刀格挡,抓准砚寒清空虚的胸膛,反转刀身以刀柄攻击砚寒清的胸膛,然而,砚寒清似是料到了这样的攻击,下腰躲开了攻击,一记扫堂腿转攻北冥缜下盘,他变得太快,北冥缜一时被逼地后退三步,手中的刀却没示弱,灌入内力的刀随着主人的招式而动,似轻似缓的刀,与砚寒清剑相交碰击却有千钧之力,地面上的落花与枯叶随震荡的刀气纷飞,强力接下这刀,砚寒清亦散开剑气,一时之间,周围的杏花树皆落英缤纷。
         北冥缜主动攻起,刀招转势雄浑,刀在叶之间隙穿过,直直刺出向着砚寒清而去,砚寒清跟随着他的刀而动,每一招都准确击来,飞散的火光中人影飘忽,越战越是激烈,砚寒清剑招连连而出,一剑化无数光影,伴着变化无穷的步伐,与北冥缜势均力敌。
         杏花岭中的两人,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僵持着,直至。
         最后一招,两人同时飞跃而出,相交之际,刀无影,剑无踪,谁输谁赢,胜负已分。
         砚寒清的剑尖带着落花瓣于北冥缜颈侧停下,毫厘便能吻上白皙的脖颈。而北冥缜亦刀停砚寒清胸前,然而仍是输了。
          砚寒清反手收回剑背于身后,笑着拍了拍北冥缜的肩头“殿下输了,今天的碗还是你洗。”
           北冥缜亦无什么懊恼的神色,应了声“我知道。”便从砚寒清手里接过剑,收拾包好两人的刀剑方走到平时两人平时喝茶的桌子旁,砚寒清早就坐在一旁倒好了茶等着他,看着北冥缜过来放下刀剑。便半支着胳膊歪头看着他,说道“殿下的刀法又进步了,真是飞速。”
北冥缜抿了口茶,答到“比起你还是差很多。”
“我比殿下虚长了10岁,早习武的多,以后可能就比不上殿下了。”
“不会,以后亦不会输给我。”
砚寒清掩不住笑“殿下怎知?”
北冥缜抬眼看着他,认真坦然答道“在我这里,你永远会赢。”

一句平淡的话语,似浪花惊涛拍岸,拍的他有些晃神,以至于被口中的茶水呛到,“咳…咳咳……咳……”北冥缜担忧地过来拍着他的背,“慢点喝。”
咳了一阵,砚寒清总于平静了下来,抬眼看了看北冥缜,又低下头,心里碎碎念到这个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这种话……唉算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随口说“殿下回去记得好好洗碗,不要像上次那般不干净了。”北冥缜像是被戳到了不堪之处,耳朵微红,但仍是认真回答“不会了。”
砚寒清看破不戳破,笑着说“天色暗了,回去吧。”
“好。”北冥缜将两人的刀剑回鞘,背上两人的刀剑,与并肩的人踏上了回家的路途。